默認冷灰
24號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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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喵嗚~”煤球覺得渾身非常的熱,熱到它從深眠中醒了過來,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。(*0小-}說-+網)

    它不知道這是因為帝流漿在治療它體內的內傷,并且在改造他的身體。

    煤球沒有修真,自然也看不到帝流漿,它只覺得今天的月光有些過于明亮了,曬得它毛毛十分難受。

    “咪嗚...咪嗚...”煤球小心的收起爪子尖,用粉嫩嫩的小肉墊拍打著祁月的臉,企圖喊他起來給自己擼毛,想要那種讓它覺得很舒服很香的東西。

    但此時的祁月已經陷入了深度入定的狀態,煤球那小小的爪子自然毫無作用。

    幾番喊人未果,煤球只好委屈的把身體團成了一團,用它那條長長的尾巴纏住祁月的手腕,似乎這樣就能舒服一點。

    煤球下意識的行動確實是正確的,祁月進入深層次入定以后,自身的靈力無法控制的逸散出來,浮在他身體表面。

    而跟祁月有直接身體接觸的尾巴,是第一個感受到靈氣的,煤球的尾巴尖頓時一陣舒爽。

    難受得睡不著的煤球跳到了祁月身上,踩了幾下奶之后,終于找到了讓它滿意位置,在祁月的胸口處窩了下來,香甜的睡著了。

    一人一貓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,祁月連什么時候結束的修煉都不知道,他只覺得胸口上似乎被壓了一塊兒沉沉的石頭,讓他呼吸有些不暢。

    他勉強睜開眼,發現了窩在他心口的煤球,于是捏住他后頸肉,想把它提溜下來,這一提發現有些不對——他竟然沒提動!

    祁月視線猛得聚焦,發現昨天還能捧在手心里的煤球一晚上就大了好幾號,已經有地球成年貓咪那么大了。

    他猛得坐起來,躺在他胸口上的煤球就立馬從他身上滾了下去,“吧唧”一聲摔在了床上,依舊是睡得四仰八叉。

    只是一晚上的時間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

    但更讓祁月驚悚的是,他竟然筑基了!雖說他本身種族奇特,只要靈氣足夠就可以一路升級,但這筑基也太快了吧!

    昨...昨晚是天上掉餡餅了嗎?!cai

    祁月的猜測無意中貼合了現實,帝流漿,不就是天上掉的餡餅么?

    他看了看時間,驚覺竟然已經中午了,怕耽誤了諾亞大師的行程,祁月連忙晃動煤球,試圖喊他起床。

    而睡得正香的煤球十分不耐煩,迷迷糊糊間一爪子就呼了過去。

    祁月毫無防備,手上頓時多了幾道抓痕,微微滲出了血。

    聞到了一股甜腥的香味,煤球瞬間驚醒了,看到祁月手上的痕跡,它自己也知道做錯了事。

    不等祁月發火,它自覺跳下了床,背對著祁月找了一個墻角蹲好,整只貓的形狀像個梨一樣,緊張得尾巴尖那撮橘毛都在發顫。

    看他這樣,祁月有火也無處發了,他無奈捏起煤球的后頸肉:“你看你長成這樣子,不為了那位大師我也要帶你去游泳減肥,走吧~”

    見祁月不生氣了,煤球討好的舔了舔祁月手上的傷口,悄咪咪的又吸了一口靈氣,至于后半句減肥什么的,它才不懂呢!

    祁月抱著煤球,奢侈的叫了一輛公共懸浮列車,一人一貓,很快的就來到了據說諾亞大師今天會去的異獸俱樂部。

    在這個時代,即使人類進化成了獸人與亞獸人,他們養寵的習慣還是沒有消失,反而與時代接軌,流行起來了養異獸。

    一些小型異獸也確實非常萌,很能滿足一些亞獸人的需求,飼養率一直居高不下。

    至少祁月在俱樂部門口,就看到了三個頭的狗,四只翅膀的鳥,八條尾巴的貓...

    跟它們比起來,懷里這個只是尾巴長了一點的煤球,實在是太正常了!

    異獸俱樂部在其他發達星球不常見,但在鳶尾星還是第一家,自然是吸引了很多養了異獸的人。

    它的入會費自然也不便宜,祁月又交了一千星際點以后,如愿以償的得到了一張卡,一個月以內,他隨時可以來這里。

    異獸俱樂部很大,剛來這里的他,處處都需要侍者的帶路,而這里設計也很用心,地上踩起來軟軟的,能最大限度的保護異獸的爪子。

    四周到處都是帶有磨爪功能的貓爬架,還有專門為貓咪建立的貓橋,旁邊的箱子里,更是散落了一堆的球。

    簡直是寵物的天堂!

    “咪...”煤球忍不住從祁月懷里探出了一個腦袋,朝著他軟軟的叫著,想下去玩,那個貓爬架看著就讓它爪子癢癢。

    “不行,我們事情還沒有辦完~”祁月按住了它的腦袋,在侍者的帶領下,來到了專屬于貓咪的游泳池。

    “為避免打架,我們的游泳池都是單獨分開的,現在游泳的貓咪有點多,您可以花點錢升級會員,選擇私人游泳池!

    “多少錢?”祁月隨口問道。

    “五千星際點!

    …

    祁月殘忍的拒絕了侍者的好意,他們又不是真的來享受的,不理會他有些失望的表情,祁月把還摸不清楚狀況的煤球放進了水里。

    “乖乖的游泳減肥,晚上我給你煮異獸肉吃!逼钤滦睦镉行┣敢,忍不住擼了一把煤球的大腦袋。

    安頓好煤球后,祁月轉身走進了主人的專屬休息區,舒服找了一張躺椅躺下,立馬有侍者貼心的給他送來了一杯果汁。

    休息區的人已經很多了,眾人看似閑聊,實際上都在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對方,眼底隱隱有火花蹦出,看來跟他有同樣目的地的人還不少。

    “祁月少爺?您怎么在這里?”

    祁月聞言轉過頭,就見一個高高壯壯的人正站在他旁邊,懷里還抱著一只有三條尾巴的黑貓。

    “你是?”祁月瞇起眼睛,這個人依稀有些眼熟,但他想不起來在哪里見到過。

    “祁少爺貴人多忘事,我是祁禮安的手下,名字叫祁忠!

    祁月回想了半天,這才把人對上號,祁禮安手下眾多,他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。

    但祁忠勝在為人忠厚老實,辦事穩妥,一般像這種棘手又沒人肯干的活兒,總是被推到他身上,天生就是個炮灰命。

    看在他們現在處境有些相似的份上,祁月也不想為難他:“我帶著我的貓來游泳!

    祁忠目光一閃,但口里卻畢恭畢敬:“那我不打擾祁少爺雅興了!

    祁月無所謂的揮揮手,緊接著運起功法,豎起耳朵聽著周圍人的討論內容,企圖得到一些對自己有利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也就沒有發覺,本該退下的祁忠,其實只是悄悄去了另一邊,找了個隱蔽處觀察著祁月的一舉一動。

    這邊祁月聽了半天,也只聽到了一一耳朵無關痛癢的八卦。

    是他想岔了,能被派出做這個任務的,即使不是人精,也是祁忠這種老實忠厚話不多的人,怎么會隨意透露重要信心。

    正當祁月聽到祁家一個旁支夫人的妹妹家的狗子難產時——

    “請問那是你的貓嗎?”一個溫柔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
    祁月還沒反應過來,直到所有人都突然看向他時,他才反應過來,后知后覺的轉過身:“我?”

    “嗯!闭f話的人是一個青年,大概二十七八的樣子,剪著利落的黑色短發,五官清秀,看著就是一副溫溫和和的樣子。

    那人笑了笑,隨即伸出一只手往游泳池里指了指。

    祁月順著他的手望去,頓時忍不住想掩面——

    他家煤球不知什么時候被水沖到了泳池中央,雖說游泳池很淺,煤球的爪爪也能碰到池底,不至于被淹死。

    但在一群花式刨水的貓中間,它一臉懵逼的表情顯得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看著它瞪大眼睛一臉懵逼的樣子,祁月恨不得給它拍個照,然后做個后期,配個哲學三問。

    我是誰

    我從哪里來

    要到哪里去

    真是丟貓科界的臉!同樣出生于貓科界的他,可是一生下來就會游泳了!

    “今天是第一次帶它來,我不知道它不會游泳……”祁月無奈的撓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。

    “沒關系,我只是來找你談談的!蹦侨艘膊灰娡,坐在祁月旁邊,喊來侍者給他端來一杯飲料,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莫非他認識原身?祁月搜遍了原主的記憶,沒見過這個人啊...

    這時周圍的人似乎反應過來了,一道道滿含嫉妒的視線射來,讓祁月的心底隱隱有了猜測。

    那人若有所思的看了隱藏在陰影中的祁忠一眼,故意壓低聲音,在祁月耳邊說道:“你,愿意做我的弟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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